李白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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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杜甫與黃河

国产亚洲视频中文字幕 > 李白文化研究 > 时间:2019-05-31 06:14 標簽:

李白、杜甫與黃河

 

一、李白與黃河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凡是讀過幾首唐詩的,沒有不會背李白這一詩句的。李白這一描寫黃河的詩句,不但寫出了黃河一瀉萬裏的氣勢,寫出了黃河橫空出世、落天走海的神態,更是抒發了中華民族大氣磅礴的胸襟氣魄和英勇無畏的精神,可以說是寫出了黃河之魂、民族之魂,是描寫黃河的千古名句。

李白寫黃河的詩句決不是只有這麽一句,詩也決不是只有這麽一首。在他現存的詩篇中,詠及黃河及黃河流域山水田園的有上百首之多。李白對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黃河及對黃河之濱的黃河兒女的感情之深之厚,是無與倫比的。

李白自青年時代仗劍去國、辭鄉出蜀之後,他的大半生幾乎都是處在浸遊中。而他所浸遊的幾乎一半時間,都是在黃河流域中度過。他的足迹遍及大河上下,甘肅、陝西、河南、河北、山西、山東,黃河流經之處都留下了他矯健的身影。

李白出蜀後,曾“酒隱安陸,送跑十年”(《于敬亭送從侄癫遊廬山序》),開元二十五年即移家任城和兖州(今山東濟甯市和充州市)。在此期間,他曾多次來往于汴州(今河南開封市)、宋州(今河南商丘)、洛陽、太原(今山西太原)、龍門(今山西河津)等地。或沿黃河而行,或渡黃河而去,渴飲黃河之水,行乘黃河之舟,因此,他對黃河産生了一種親切的感情。天寶元年(742)應诏入京,他曾在黃河的支流渭水流域州(今陝西彬縣)、坊州(今陝西黃陵)、華山等地遊曆。辭京還山之後,曾“十載客梁園”,在黃河之濱的汴州、宋州等地居住長達十年之久。

尤其爲後人所稱道的是在天寶三載(744)李白辭京之後,在洛陽與唐代另一位大詩人杜甫相會,二人泛遊黃河,登廣武山(在今河南榮陽境內的黃河邊上),臨鴻溝,眺黃河,憑吊漢、霸二王城,談古論今。李白曾寫了一首《登廣武山古戰場懷古》,高度贊揚了漢高祖的雄才大略,對阮籍譏刺漢高祖的話“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進行了駁斥:“沈湎呼豎子,狂言非至公。撫掌黃河曲,嗤嗤阮嗣宗。二人還一起浮汴水(黃河的支流)至汴州,與唐代著名的邊塞詩人高適相遇。三人一起登吹台飲酒賦詩,大唱起黃河的贊歌。李白著名的《梁園吟》“我浮黃河辭京阙,挂席欲進波連山”就是寫于此時。高適曾寫了一首《古大梁行》,對黃河邊這座曆史名城進行了熱情的贊頌。

李白不但乘舟遊覽過黃河,還多次對黃河登山遠眺。登高遠眺黃河和站在岸邊或乘舟近觀黃河,完全是兩種全然不同的感覺。近觀能充分地感受到黃河“咆哮萬裏觸龍門”的波濤洶湧的咆哮吼聲和“黃河西來決昆侖"(《公無渡河》)的洪流滾滾的浩蕩氣勢;遠觀才能擴大視野,全面觀察“黃河走東溪,白日落西海"(《古風》其十一)的壯闊景象,從而開闊胸襟,油然生出“黃河落天走東海,萬裏寫入胸懷間”(《贈裴十四》)的偉大氣魄。尤其是在泰山和華山頂上看黃河,那景象更是氣象萬千。

天寶元年(742)五月,李白曾與朋友一道在泰山頂上觀日出,看黃河。他寫道:

平明登日觀,舉手開天關。精神四飛揚,如出天地間。

黃河從西來,窈窕入遠山。憑崖覽八極,目盡長空閑。(《遊泰山六首》其三)

這首詩寫了在泰山日觀峰上遠眺黃河的景象。詩人高居絕頂,俯瞰神州大地,只見黃河如帶,從西而來,曲曲彎彎地流入了萬山叢中。萬裏河山,盡收眼底,景象是何等壯闊,心胸是何等闊大,令人無限神往。

從泰山上觀黃河,畢竟是遠了一些,只能看到黃河的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在華山上觀看黃河,就近得多了,萬裏黃河仿佛就在足下:

西嶽峥嵘何壯哉,黃河如絲天際來。黃河萬裏觸山動,盤渦毂轉秦地雷。

榮光休氣紛五彩,千年一清聖人在。巨靈咆哮擘兩山,洪波噴流射東海。

三峰卻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開。白帝金精運元氣,石作蓮花雲作台。(《西嶽雲台歌送丹丘子》)

這首詩是天寶年間李白與好友元丹丘遊華山時所作,是站在華山的北峰也就是雲台峰上觀黃河的。頭兩句是寫華山之高和黃河之長。這裏的黃河與《將進酒》中的黃河不同,“黃河之水天上來”寫的是從岸邊或船中仰視黃河,是寫黃河地勢之高,氣勢之猛;而“黃河如絲天際來”是在高山上向下俯視,是寫黃河流域之長,淵源之遠。三、四兩句是寫黃河之水撞擊華山的壯偉情景,“觸山動”寫出了黃河之神力,“秦地雷”寫出了黃河之聲威。“榮光休氣紛五彩”寫出了黃河斑斓的色彩,“洪波噴流射東海”寫出了黃河奔騰的氣勢。後面又加上了巨靈神(其實就是黃河力量的化身)腳瞪首陽、掌推華山爲黃河開道的神話,更增加了黃河的傳奇色彩。這首詩可以說是一首黃河頌,它歌頌了黃河劈山開道、一往無前的偉大魄力,喻示了我們中華民族無所畏懼、頑強拼搏的意志和開天辟地、艱苦創業的精神。

李白的一生對黃河都念念不忘,對黃河兩岸的人民更是懷有深厚的感情。爲了大唐的江山和百姓的安危,他在天寶十一載,冒著生命的危險,從汴州出發,“且探虎穴向沙漠,鳴鞭走馬淩黃河"(《留別于十一邀裴十三遊塞垣》),前去安祿山的幽州巢穴中打探軍情。後來安祿山反叛,占領了洛陽等黃河兩岸地區。李白看到“奔鯨夾黃河,鑿齒屯洛陽”(《北上行》),國土淪喪、人民遭難的情景,心焦如焚,便參加了永王的軍隊,想借助永王的軍隊掃清河洛,收複國土。他幻想著能“斬胡血變黃河水,枭首當懸白鵲旗”(《送外甥鄭灌從軍》其三),可最後卻落得個“附逆”的罪名,被下獄流放。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念念不忘“長策掃河洛”(《送張秀才從軍》)爲國效李白不但在詩中具體地描寫黃河,歌頌黃河,而且他的思念,他的煩惱,他的愛與恨,他的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常常和黃河糾纏在一起:

黃河三尺鯉,本在孟津居。點額不成龍,歸來伴凡魚。(《贈崔侍禦》)

霜威出塞早,雲色渡河秋。夢繞邊城月,心飛故國樓。(《太原早秋》)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行路難》其一)

在《贈崔侍禦》一诗中,李白自喻“黄河之鲤”,因没有跳过龙门而自怨自文;在《太原早秋》中,他的思国之心像黄河之上的云一样,渡河而去;在《行路難》其一中,他以“黄河冰塞川”来喻其仕途的不顺,行路之难。总之,怨之恨之,思之爱之,他的感情与黄河是紧紧地纠结在一起的。

此外,李白還常常以黃河來作比喻,表現出他對黃河的依依情思:

陽台隔楚水,草生黃河。相思無日夜,浩蕩若流波。(《寄遠十二首》其六)

周周亦何辜,六翻掩不挥。愿衔众禽翼,一向黄河飞。(《古風》其五十七)

黃河若不斷,白首長相思。(《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

《寄遠》和《送王屋山人》诗中以黄河之流水来喻其相思之深之远,《古風》诗则以黄河来喻指他朝思暮想的故国和家园。是的,“黃河若不斷,白首長相思"。可以说,黄河已融入了李白的情思,结成了他内心深处的“黄河情结”,因为黄河已化入了他的灵魂,成了他魂牵梦绕的故国之思。

二、杜甫與黃河

杜甫自幼生長在河南鞏縣的黃河邊。他的家離黃河僅有十幾裏路,是傳說中“河出圖”的地方。對于黃河,他自然是很熟悉的。但在他的詩歌中,寫黃河的卻比李白要少得多,有三十多處。在他的青少年時代的詩歌裏,我們很少能見到他描寫黃河的詩。目前我們所能見到的就是在開元二十九年(741)秋黃河發大水,河南、河北二十四郡都深受黃水泛濫之災時所作的一首。那時他的弟弟杜穎正在臨邑縣(今屬山東)任縣主簿,正遇到黃水之災,便給杜甫寫了一封當地黃河泛濫災情的信,杜甫于是寫了一首詩去安慰他。詩是這樣寫的:

二儀積風雨,百谷漏波濤。聞道洪河拆,遙連滄海高。職思憂悄悄,郡國訴嗷嗽。舍弟卑棲邑,防川領簿曹。尺書前日至,版築不時操。難假置力,空瞻烏醇毛。燕南吹聯畝,濟上沒蓬蒿。螺蚌滿近郭,蛟螃乘九。徐關深水府,碣石小秋毫。白屋留孤樹,青天矢萬腹。吾衰同泛梗,利涉想蟠桃。倚賴天涯釣,猶能巨鳌。(《臨邑含弟書至苦雨黃河泛溢堤防之患簿領所憂因寄此詩用寬其意》)

其意是說,天地將風雨都郁積在一起,在黃河的下遊下了一場大雨,百川都將滔滔洪水傾瀉到黃河裏去。結果致使黃河決口,泛濫的黃河水與滄海的水面一樣高,受文的郡縣,叫苦連天,憂心忡忡。杜甫的弟弟杜穎由于身處于黃河下遊的低窪地區,身爲臨邑的地方言員,便擔任起防洪的重任,領導當地的居民築壩防洪水。但是,洪水太大,從燕南到濟上一帶的廣大地區都淹沒在大水之中,他們既難于像神話中借之力來阻擋洪水,也難于借助于烏鵲架橋來幫助人們逃脫洪水之難。水中的螺蚌已生滿城市的近郭,龍蛇也紛紛爬上高崗來逃命躲災。徐州城關已成水府,碣石山也將被洪水淹沒得看不見了。高處唯見可危的茅屋和孤樹,水面接天,可以任萬艘船只來往。杜甫想象著,自己身體雖弱,但若能用蟠桃作爲釣餌,他要像神話中的任公子一樣把那天邊的興風作浪的巨鳌釣出來,爲民除害。我們知道,杜甫是一個現實主義詩人,他對水災中人民的生命財産十分關心,但面對黃河泛濫的洪水,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靠想象來表達爲民除災的美好願望了。這是杜甫集中唯一—首專門寫黃河水災的詩,在杜甫的眼中,黃河卻與李白眼中的黃河迥然不同。在李白的眼中,黃河只是一個審美的對象,很少與現實的利益聯系在一起。但在杜甫的眼中卻不同,他沒有李白那麽超脫,那麽浪漫。黃河雖有功于兩岸的子民,但它對人民所造成的危害,也是人所共睹的。這確實是非常現實的一面,這與杜甫時刻注視關心民生民瘓的意識分不開的。

杜甫年輕時曾多次到黃河的中下遊地區,曾登過泰山,在山頂上北望,似乎是能看到黃河的。如李白的《上太山》詩中曾寫道:“黃河從西來,窈窕入遠山。”可杜甫的登泰山詩中,卻不見對黃河的記載。杜甫在開元和天寶時期,曾多次在黃河流域來往,他曾與李白一道從洛陽渡過黃河去王屋山探訪小洞天,拜訪華蓋君:“憶昔北尋小有洞,洪河怒濤過輕。辛勤不見華蓋君,良青輝慘麽麽。千崖無人萬塑靜,三步回頭五步坐。”(《億昔行》)這次過河似是在黃河漲訊時期,坐的又是小船,故黃河的洪水怒濤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青少年時期,杜甫對黃河的印象是桀基不的,也是很寫實的描寫,不像李白,總是把自己澎湃的激情和豐富想象的浪漫情思,附加于黃河之上。在天寶未年,他在《兵車行》中寫道:“或從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營田。去時裏正與裹頭,歸來頭白還成邊。”“北防河”中的河,便指的是河套中的黃河,在今內蒙古自治區包頭市附近。這裏的黃河是與守邊連在一起的,是國防的屏障。

在安史之亂之初,杜甫曾從華州回過一次家鄉。在返回華州的路上,他路過黃河沿岸,見到了沿途官兵抓丁與擾民的現象,寫了他的“三吏”和“三別”的名詩。在《新安吏》中提到“白水暮東流,青山猶哭聲”、在《石壕吏》中提到“急應河陽役,猶得備層炊”、在《潼關吏》中提及“哀戰桃林戰,百萬化爲魚"等與黃河有關的事和地方,詩中的“白水”應是指黃河,“河陽”即在黃河邊,“桃林”是指潼關北臨黃河的桃林塞,這些都與黃河有密切的關系。此時的黃河是多災多難的,是與戰爭聯系在一起的。此時,杜甫還寫了一首《洗兵馬》,詩中說:“中興諸將收山東,捷書日報清晝同。河廣傳聞一葦過,胡危命在破竹中。”詩中運用了《詩經·河廣》中“誰謂河廣,一葦杭之”的典故,意在說明諸將收複河北失地的迅速,並天真地認爲:“寸地尺天皆入貢,奇祥異瑞爭來送。不知何國致白環,複道諸山得銀念。隱士休歌紫芝曲,詞人解撰河清頌”,認爲從此便可天下太平了。“黃河清,聖人出”,這是中國人世代向往的美好理想。可惜的是杜甫高興得太早了,剛剛收複的失地很快又被安史叛軍占領了。黃河不但沒有清,唐肅宗也不是聖人。平定安史之亂的戰爭,一打就是八年,杜甫也從此離開了黃河地區,西走秦隴,南下巴蜀,從此再也沒有夠回到黃河邊的故鄉來。

流落到西南的杜甫,並沒有忘記黃河。他見到巴蜀的江河,總是想到自己家鄉的黃河:“巫峽忽如瞻華嶽,蜀江猶似見黃河。”(《覽物》)他時刻打聽黃河岸邊的消息,但所聽到的總是令人憂心的消息:“至今大河北,化作虎與材”(《日歎》),“煙塵阻長河,樹羽成臯間”(《遣興五首》其五),“河洛化爲血,公侯草間啼。西京複陷沒,翠蓋蒙塵飛”(《詠懷二首》其一),即杜甫黃河附近的家鄉—兩京地區,已爲安史叛軍所占領;而大西北黃河中上遊的廣大地區,也被吐蕾所侵占:“黃河北岸海西軍,椎鼓鳴鍾天下聞。鐵馬長鳴不知數,胡人高鼻動成群”(《黃河二首》其一),“蕭關隴水入言軍,青海黃河卷塞雲。北極轉愁龍虎氣,西戎休縱犬羊群”(《喜聞盜賊蕾寇總退口號五首》其一),“天邊老人歸未得,日暮東臨大江哭。隴右河源不種田,胡騎無兵入巴蜀”(《天邊行》),作者因爲黃河流域已被安史叛軍和吐蕾所占領,而感到十分痛苦。這時的黃河與苦難和悲憤總是聯系在一起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憂患之情。大好河山已淪于敵手,從此黃河已作爲杜甫的苦難的家國的象征,爲杜甫所懷念不已。

三、李、杜詩中的黃河,表現出黃河形象和黃河文化精神的不同側面

從李白和杜甫詩中的黃河,我們可以看到,在李白和杜甫的眼中,完全是兩條黃河。一條是盛世詩人眼中的雄偉奔放的黃河,一條是亂世詩人眼中的流淚和淌血的黃河;一條是帶有濃厚主觀色彩的黃河,一條是現實中痛苦而飽受患難的黃河。李白筆下的黃河,使我們感到熱血沸騰,仿佛黃河帶著我們的激情,就從我們的血管中噴流而出;而杜甫的筆下的黃河,則使我們感到有些壓抑和隱痛,它與我們民族的苦難曆史相關聯,與黃河岸邊苦難的人民與腳下的黃土地緊密相關聯。李白主要見到的是黃河激揚奮發精神的一面,而杜甫則現實得多,他更著眼于黃河在現實中的暴烈性格與黃河兩岸人民經受戰火洗禮而又堅忍不拔的精神。

李白與杜甫都從黃河的文化精神中,吸取營養,培育自己的詩歌精神。一個高揚了黃河文化精神中奮發激勵、奔放張揚的浪浸激情,一個則表現出黃河文化精神中飽受磨難而又堅韌不屈的現實精神。之所以如此,一是李、杜二人寫黃河的時代有所不同。李白的黃河詩,大都寫于民族精神張揚的盛唐時期,而杜甫的黃河詩,大都寫于大唐由盛轉衰和安史之亂後國家憂患和民族正在飽受磨難的時期;二是李白和杜甫的個性和看黃河的視阈有別。李白是個主觀詩人,他將自己的浪浸激情、豪邁奔放的性格與強烈的個人情感注入黃河的形象之中去。

從總的方面來看,李白是遠距離來看黃河,而距離才産生美感。在他的眼中黃河是一個脫離現實利害關系的審美的對象,故在他的眼前所呈現的黃河是一派壯美的形象;而杜甫則是一個寫實詩人,他主要是從近距離來看黃河,近距離則只關切現實的利害,不容易産生審美的觀感。杜甫自幼生長在黃河邊,對黃河之美已是司空見慣,或者用美學的觀點來說,就是有種審美的疲勞感,失去了新鮮。而在現實中,黃河卻經常波濤洶湧,多次泛濫成文,給人民造成了苦難。因此,他眼中的黃河,並不像李白眼中那麽富有浪漫色彩,他更從黃河的利害方面來考慮問題,因而更具有現實的色彩。

杜甫更是從儒家的現實民生問題來著眼,在他早期的詩歌裏,常常將現實中黃河沿岸的民族的苦難之情融入對黃河的描寫中去。在他遠離家鄉之時,黃河流域已被安史叛軍和吐蕃所占領,此時的黃河,因遠離而産生審美感,黃河因此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精神象征——即成爲他受苦受難的家鄉和故國頑強不屈的民族精神的象征。故在他後期在蜀中的詩歌中的黃河,總是有著一種濃郁的鄉情和故國之情,充滿飽經憂患的悲慨之倩和堅忍不屈的民族精神,描寫了黃河形象和黃河文化性格中的另一面。

李白和杜甫二人所表現的角度和方面雖然不同,但卻都是黃河形象和黃河精神的不同側面,二者結合起來,才是真實的完整的黃河形象和完整的黃河文化精神。

文章標題:李白、杜甫與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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