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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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長歌行》

国产亚洲视频中文字幕 > 全部古詩 > 五言古詩 > 時間:2019-01-22 19:53 標簽:時間

長歌行-古詩全文

桃李待日開,榮華照當年。東風動百物,草木盡欲言。

枯枝無醜葉,涸水吐清泉。大力運天地,羲和無停鞭。

功名不早著,竹帛將何宣。桃李務青,誰能贳白日。

富貴與神仙,蹉跎成兩失。金石猶銷铄,風霜無久質。

畏落日月後,強歡歌與酒。霜不惜人,倏忽侵蒲柳。

參考資料:長歌行-百度百科 、 長歌行-百度汉语

《長歌行》译文及注释

長歌行 译文一

桃李花得日而開,花朵缤紛,裝點新春。東風已經複蘇萬物,草木皆似欣欣欲語。

枯枝上發出了美麗的新葉,涸流中也清泉汩汩,一片生機。造化運轉著天地,太陽乘著日車不停地飛奔。

如果不早立功名,史籍怎能寫上您的名字?桃李須待春天,但誰能使春日永駐不逝?

時不我待,富貴與神仙兩者皆會錯肩而過。金石之堅尚會銷蝕殆盡,風霜日月之下,沒有長存不逝的東西。

我深深地畏俱日月如梭而逝,因此才歡歌縱酒,強以爲歡。就像是秋天寒霜下的蒲柳,倏忽之間,老之將至,身已衰矣!

長歌行 译文二:

桃李盛開的日子,榮華燦爛照耀當年。春風吹動萬物,大地上處處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草木都意欲彰顯自己最美的一面。

在這萬物複蘇的季節,枯枝上不會長出醜葉,幹涸之水也會吐出清泉。天地萬物都跟隨大自然的運轉,羲和駕著太陽沒有停鞭休息的時候。

如果功名不早著,自己的功勳怎會彪炳史冊呢?桃李開時須是春天,誰能讓白天悄悄流逝,而期望它能再次回來?富貴與神仙,兩者是不能同時得到的,再蹉跎下去二者都會以失敗而告終。

金石尚且能夠銷铄,風霜尚且沒有固定的行質,何況是人呢?害怕等到日下月落之後,只會在歌與酒之間強顔歡笑,蹉跎時光。

秋霜是不会等人的,突然之间蒲树与柳树的叶子就凋落了。随着時間的流逝,人也会忽然之间变得衰老。

《長歌行》赏析

李白这首《長歌行》深受同题古辞的影响。長歌行古辞或写及时建功立业,不要老大伤悲;或写游仙服药,延年长寿;或写游子思乡,感伤人命短促。陆机《長歌行》恨功名薄,竹帛无宣;谢灵运《長歌行》感时光流速,壮志消磨;梁元帝《長歌行》写及时行乐;沈约《長歌行》写羁旅行后倦恋金华殿,功名未著,竹帛难宣。总之李白之前运用長歌行古题者,均触景感时,抒写悲伤之情,寄寓着他们对美好人生的追求,以及追求不得的怅惘感伤的心灵。李白由此感悟人生,联想反思自己功业无成,游仙不果,重蹈古人的覆辙,陷入痛苦之中,不抒不快。于是尽情倾吞,激昂文字,悲歌式的心灵,融汇着千古人所共有的情愫,感发着人意,体验着人生的苦乐。

此詩前十句爲第一段。開端兩句,總述桃李迎春得朝陽而鮮花怒放,爭芳吐豔,然而它也只是榮華當年。一年一度春芳桃李,這是自然規律,因而桃李花開是春天的象征,是美好的象征。經過幽閉藏的寒日籠照之後,轉而接受春日溫暖的朝陽撫摸,使大地萬物頓感複蘇,呈現了活躍的旺盛的生命力,作爲萬物之靈的人,精神倍增,昂揚奮進,這是物之常理與人之常情。故人們把人生美好時刻稱之爲青春。可是作者認知不限于此,而更深入探索桃李迎春吐豔,其條件是須春陽細膩的化育,苦心無私地用功,生存發展離不開春日陽光。由此作者更悟出君臣關系的相互依存的道理,預伏後面“功名不早著”之因。日這個描寫意象在古詩中曾有象征君王之意。桃李遇春陽而開,賢相逢明君而榮,自然常律與人事常理,有其相似之點,明寫桃李,暗喻君臣事理。這可能是用“得日開”的甘苦用心吧!美好意象的描寫,深含著美好感情與對美好事物的追求。美雖美;但尤感不足之處,只是榮華當年,因而更值得珍惜。接著作者連用四句詩贊美春光之妙用,“東風動百物,草木盡欲言。枯枝無醜葉,涸水吐清芬。”東風送暖,遍吹大地萬物,陽氣萌發,萬物從蟄伏中蘇醒,爭現新姿,構成了一個生命律動的美的境界。因而草木盡欲顯露英姿,冬日的枯枝醜葉敗落淨盡。“無醜葉”的對應之意是“竟美葉”。已經乾涸的水泉,也噴吐著清香的水柱。這四句從開端的桃李花開一點,鋪敘春回大地的全景。桃李豔美又襯托東風不停地化育萬物,草木換新顔,涸泉複吐清芬,盡現出春之美,寫出春之境界。總上六句詩正是詩人觸景所生之美感,又以平淡自然的文字與詩句,繪成春光美的形象與意境,詩人入于境中,而又出于境外,妙筆生花,與境冥合。于平淡的描寫中凝聚著深蘊美與哲理性認知,然而它絕不同于自然教科書的說理。這一段後四句則由上面春光境界的描寫而轉入討論,發抒感慨,尋求造成這一美景的力量來源。“大力運天地,羲和無停鞭。功名不早著,竹帛將何宣。”作者依據中國古代哲學家見解,也認爲這是自然界的神力,運轉天地,故而有春、、秋、冬四季,因而也就生成了宇宙中萬物的自然生存、發展、死亡的各自規律,形成了不同季節的不同景象。不過人們總是偏愛春日,而厭惡冬日,不過這是當時人們無法改變這一陰陽變化的規律。當然他們也從天地運行不止,時光流速,永無停止中,觀察萬物的生衰,包括人的生老病死,悟出了一個人生道理,人亦應如春日桃李花一樣,要在青春的美好時刻,展示懷抱,建立豐功偉業。生時爲人們仰慕贊美,死後美名留青史,千古流芳。可是在現實中的李白,雖有美好的理想和作人的價值觀,以及奮進不止的精神,但由于得不到“”(皇帝)的温暖抚育,年华老大,驾着六龙的日神车,驭手羲和又催赶不停,如不能在青春时早立功名,就更不能留名于竹帛的史书之中。默默无闻地离开人世,故深为痛恨。外在的无形压力与内在愤激之情的积郁,终于迸发出忧患不平的心声。从过去的借鉴,目前的现状,到未来的预测,拓展时空,言浅而意深,雅正而浑厚,发展了五言古詩的传统特点。诗写到这里诗情与意旨都该停顿,但留给人们的是为何功名不早立,结局又是如何的悬念。

詩的後十句爲第二段。頭兩句照應開端,深化詩意。桃李既然是專在追求青春,應青春而顯美容。那麽有人能賒取太陽,使其不動,青春不是永在嗎?“”字有疑問之情,本是不能之事,設想其能,從幻想中慰勉自己,從幻境中享受快感,從而減輕了心裏壓力,從困境得到解脫。然而幻想是暫時的,當其轉化爲現實之時,也就從狂熱轉化爲冷靜,用理智濾取生活的軌迹,明確是非與得失,于是鑄成“富貴與神仙,蹉跎兩相失”的痛定思痛的詩句。對于自己的言行作出了新的判斷,知昨日之非。追求富貴功名,神仙長生,這是統治階級的享樂意識和人生價值觀。當了官是實現人生價值的標志,自然富而且貴。于此又滋生長生不死的幻想和妄求,目的永遠保持自己的權貴地位與富裕的生活條件,名與利兩收。求官不得則遊仙,表示超然物外,清高自恃,平等官吏,也能獲得美名。可在唐代它又是作官的終南捷徑,初盛唐的封建士人多通此徑。李白亦不例外,拜谒官吏,尋訪名山高僧仙師,獲取功名富貴。于今兩相失敗,一事無成,虛度年華,悔恨不及,再次跌入痛苦的深淵之中。進而想到古人曾說的“人生非金石,”“壽無金石固,豈能長壽考”,于是發展成爲“金石猶銷铄,風霜無久質”。就算人生如金石之固,可金石在長久的風霜侵襲與磨蝕之下,也會使完整之體粉碎爲沙礫,更不用說人又不是金石。春之桃李、草木、清泉等也自然難以保持它們春日美姿了。言外之意,人不能長生,其功名富貴就要及早得到,否則就有得不到危險;既或得到了也難以長存。所以古人求仕的經驗,“早據要路津”,實現竹帛留名的人生價值。表面上看這兩句與前兩句無關,然而它是似斷實連,是對遊仙長生的否定。詩意的發展,感情跳蕩,思潮起伏的寫照,因而表現爲詩句的跳躍性,留給人們以懸念,追求究竟,誘人深入,弄得水落石出。當其悔恨昨非之時,必然改弦更張,作出新的抉擇,“畏落日月後,強歡歌與酒。”及时行乐,纵情歌唱,酣饮消忧。否则就要落在時間的后面,衰朽之躯,想行乐也不可能了,空空地走向死亡世界,白活了一生。一个“強歡”,透露出其內心曲隱之愁情,是不情願地造作歡情,是無歡心地造作歡情,是借歌與酒消解胸中愁情,是一時的麻醉。這種有意識麻醉自己是心靈更痛苦的表現,這是李白藝術上超常的表現,發人人所感而尚未意識到的內心深曲。這是大家路數,而非小家捉襟見肘的手法。然而,就是這一點強作排解的自我克制的希望,也難以達到與滿足,痛心地寫下了結尾詩句:“秋霜不惜人,倏忽侵蒲柳。”嚴酷的秋霜從無仁愛之心,蕭殺萬物,于人也無所惜,突然間降臨,侵害蒲柳之姿。蒲柳爲草木之名,體柔弱而經不起風霜,經霜而枯枝敗葉,苦無生機。這裏是用典,《世說新語》記載,顧悅與梁簡文帝同歲,而顧發早白。簡文帝問顧“卿何以先白?”顧答:“蒲柳之姿,望秋而落;松柏之姿,經霜彌茂。”蒲柳之姿是顧自指,松柏之姿喻簡文帝。李白用此典切合自己身份,微賤之軀,經不得風霜摧殘。秋霜這裏既是自然的威力,同時又是象征邪惡的政治勢力的殘酷打擊。以不可抗禦的力量打擊毫無准備的柔弱微賤之軀,其結果不言自明。結句不僅含蘊豐厚,而感情也至痛。令人不平,催人淚下。真是可以稱作長歌當哭之作。

李白這篇樂府詩綜合前人同題之作的長處,而自成一格,以氣爲主,以自然爲宗,清新俊逸,奇偉特出,是大家手筆。詩以比興詩句開其端,觸景生情,但它並非泛詠桃李榮謝,人生無常,及時行樂之作,而是表現出用常得奇,抒寫出超出常人的胸懷壯思,生命的價值。絕非庸庸碌碌的小人私欲,它是盛唐時代精神的高揚。它描寫出一代人的精英的愛國衷腸,對美好的自然春景的贊頌,對愛美與追求美好理想的傾訴,對自己事業無成的憤懑及自我解脫不成的痛苦,敞開心扉,讓人們盡情了解他的內心衷曲。一顆跳蕩的心,激蕩的變化,萬端的感情,牽動著優美的自然畫面,透視出社會的不公正。美好理想總是難以兌現,爲此而憂患著,抗爭著,終不免遭受秋霜的厄運。美好的人性遭受摧殘,不是一個時代的現象,而是階級社會中共有的現象。盛唐社會尤其如此,令人深思??

李白成功地塑造這天才者遭受厄運的心象,還借助于他熔鑄古詩的敘事、抒情、議論手法于一爐,運用得出神入化,揮灑自如,成爲一個完整藝術表現體系,只見詩境美,而不見技法。這正是李白所追求的清真美。

《長歌行》创作背景

《長歌行》是李白拟乐府旧题而创作的一首乐府诗。其创作的具体時間难以考索,但从其创作内容约略可知必写在唐玄宗天宝三载(744年)以后,亦即“賜金還山”,離開朝廷之後,只有如此才能發出“富貴與神仙,蹉跎成兩失”的深沈而意味無盡的悲慨,因而“強歡歌与酒”。

《長歌行》古诗提要

《長歌行》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作品。黄锡珪《李太白年谱》系此诗于开元二十五年(737) ,时李白在安陆。

这是作者借乐府古题而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詩,表达的是作者期望尽早建功立业、功垂千古、名留史册的强烈用世之心。此诗共二十句,分为两个部分,以十句作为一个部分,前后思想贯通,展示作者理性与悟性相互作用的心象。全诗熔叙事、抒情、议论手法于一炉,诗情跳荡,变化莫测,意脉妙结,自然浑成。前段慨叹韶光飞逝,功名未立;后段言富贵神仙,蹉跎两失,但当及时行乐耳。辞旨既有联系,又相区别。徐文弼云:“虚字有力,便生出情来,如‘桃李务青春’„„务字说得桃李有事。”(《诗法度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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